这座城里敢和官差叫板的也只有我们霍家和曹家了。我想这个人要么胆子有点大,得罪了他们,要么头脑有点愚顽,敢去招惹他们。但是被毒打一顿也算好事,起码好过丧命。”
“你说什么!?”顾惜眠皱起眉头,脸色显得不悦。
“顾姑娘别生气,我当时还不知道他是你的相识嘛,不然说什么也会拼了命上去营救。不过请你放心,我这个人为人正义感很强,
很快就出言严厉喝止他们,虽有些成效,但不能完全制止他们。我只能再搬出我爹的名号,这才将他们轰走。”
“那多谢你了。”
“别客气。既然是你相识的人,我出手帮忙自然是理所应当。而且我幸好把他带回家里,不然也没有机会与你相识。。。
咳咳,反正我看他身上有多处伤,有点惨兮兮的样子,又不知道他是谁,住在哪里,也只好带他回府中安置。然后他就在我家住了一天,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
“一天?”顾惜眠一时感到茫然,似乎她来到这里也不过一会的功夫,那么这一天的时间里,她到底身处在哪里呢?此外钟鼓受伤也是很蹊跷的事。因为她曾经见识过钟鼓那离奇的伤势复原的能力。
霍骏并没有发觉顾惜眠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顾姑娘,钟鼓虽然恢复得不错,但是我问他话他也不回答,就是看着天花板发呆,好像失去记忆了一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并没有发现他有这一症状,难道真的是他生病了?”顾惜眠心中想了想,并未想起以前钟鼓有过类似情况,心中莫名起了担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官差是真的可恶,在这座城里无法无天。要不是我爹身份特殊,我们一家都可能惹上麻烦。要是我爹还像以前一样大权在握,这些家伙一个都跑不了。。。”
“那没人治得了他们吗?连平民都肆意伤害,还有没有王法?”
“还真没有,他们是盘踞在焚城许多年的地头蛇,城中大小事务尽数控制,朝廷也因为路途遥远气候恶劣而难以看管。。。不过顾姑娘还请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那些混蛋绝不会伤害到你。”
“那就谢谢你了,但还请你先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