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骏引着顾惜眠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似乎是因为霍家照料钟鼓以及霍骏仗义出手的原因,顾惜眠对霍骏的防备降低了一些,两个人也能说说话,不过顾惜眠说的大多是钟鼓或其他同伴的事,对其他关注很少。
眼下顾惜眠急着想与其他人相聚,便询问道:“请告诉我你们是怎么遇见钟鼓的,他现在状况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先告诉我他的怪异行为是怎么回事?是生了什么怪病吗?”
“你有所不知,钟鼓并没有生病,他只是从小到大生活在一个远离人群的环境中,被一群。。。”
“被一群什么?”
“没什么,总之就是成长环境比较特殊的原因,他难以开口说话,也会模仿动物四足行走时的动作。我们也是最近收留了他,对他以前经历的事了解不多。”
“最近?那就是说他和你并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了?”霍骏忽然感到莫名的欣慰。
顾惜眠听了却稍稍停顿,转移话题道:“你有看到钟鼓身边有其他人吗?他们的衣着和我差不多,年龄也和我相近。我们不知为何走散,但我想他们现在应该都在这座城里。”
“没有,我只发现他一个人。周围没有其他人。”
“那你发现钟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可以说说吗?”
“好,我当时正在书房里看书,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我的兴致被打断,自然不高兴,仔细听那外面的声音,似乎又是官府的人在胡作非为,欺负他人。
那伙人胆子越来越大,居然来到霍府附近撒野,太不把我爹放在眼里。我气不过,怒气冲冲地跑到外面,出门没走多远,就在路边看到官差们在殴打一个陌生人,这个人就是你说的钟鼓。”
“什么?钟鼓怎么会被?”顾惜眠心中一惊,她已经见识过官差们的本事和手段,而钟鼓实力并不一般,更有妖术傍身,怎么会被官差们殴打。
“你很惊讶吗?对了,你不是城里的人,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正常。那些官差们向来横行霸道,鱼肉百姓,所以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对付一个人是很轻松随便的事。反正当时我看到钟鼓昏倒在地,被人拳打脚踢,一副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