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我看就是他从前对你太好了,把你惯坏了。”
见她不语,安索格接着说道:“就算你心里有委屈,回速尔沁不行吗,还千里迢迢跑回南国。说到底,就是仗着你外祖父母宠你。我问你,这次回去,如何跟你外祖父母言说此事的?”
这个……灵儿低头不语。
见她这模样,安索格轻哼了声,“不必说,定没有说实话吧!你若真觉得自己没做错,为何不敢实言相告?”
接着,又是一番来自老父亲的“斥责”。
……
“父亲如今怎么向着赤烈尧说话了,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他吗?”
安索格叹了口气,“我从前是不喜他,可他对你的感情我都看的明白,尤其都有孩子了,你们总是一家人,这么天南地北的分离像什么样子。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我派人送你回岱钦部。”
回到帐中,无精打采的靠在榻上。
半晌后,卓伦来了。
“我们都知道了,其实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卓伦说道。
“你们男人自然不觉得如何了。”灵儿低头扣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