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灵儿长出口气,撇嘴悻悻道:“我还以为您这儿出什么事了。”
“知道自己女儿跟丈夫闹气,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我这做父亲的能坐视不管吗?”
听他这话,是要做和事佬了,父亲一向不喜赤烈尧,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做,这一点,出乎她意料。
“是赤烈尧找过你了吗?”
“没有,他从未来过,堂堂的部落夫人,一言不合就带着孩子负气出走,草原上都快传遍了!”安索格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接下来,便是一顿铺天盖地的埋怨,什么没个做妻子的模样、不考虑孩子、冲动任性……
“父亲,你不懂。”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教育,灵儿忍不住打断道。
随后,将具体经过告知了对方。
安索格听后,看了她一眼,叹气道:“我明白你意思,他有承诺在先,如今违背了誓言,你心里不痛快,可你想想,他并非故意为之。”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是这酒后过失,并不是他本意,就这么不能原谅?”
“那个朝鲁的话,听着是生气,你难免觉得他是赤烈尧的叔叔,是在向着自己人说话,可我总是娘家人吧,那我来告诉你:生而为人,若是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认,那连畜生都不如!”
安索格絮絮的说着,“你从前也说,赤烈尧看似无情却有情,你看中的不也是他的情义吗,他若真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你还能看得起他吗?”
“你说的这些我明白,所以我也没有逼他赶走对方,他尽他的情义,我坚持我的原则,大家谁也别干涉谁,各走各的。”灵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