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包子走到文华里附近,找了一家烧腊店吃饭。
包子点了双拼,我要了份例汤,吃完身上出了一层汗。
包子压低声音说:“这个阿昌,你信不信?”
“七爷介绍的人总不会太离谱,但人心隔肚皮,第一批只是先探路,你跟细虾说,让他找个生面孔去码头盯着,货上船后隔半小时给我打个电话,到澳城再打,不能让我们的人只靠阿昌一张嘴。”
包子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块叉烧,含含糊糊的说:“你还没见明哥呢吧?他现在忙得很,估计今晚能抽出时间来。”
“我又不急着走,会见面的。但我得说说你,香岛不是内地出了事,连跑的路都不熟。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但别出幺蛾子。”
包子是个聪明人,不用我说太深。
他点点头:“你放心,我晚上就在尖沙咀那块。”
我懒得说他,这些天,他确实跑前跑后,事办得也利索,但这个人只要闲下来,骨头就软。
我让细虾安排了两个兄弟,每天只休息五个小时,其余时间在仓库和公寓附近转悠。
外人看不出来,自己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香岛这地方,满大街都是眼睛。
三天后,第一批货出了向导。
老胡和强子下午四点从仓库出发,坐一辆冻货公司的面包车去新界北,在一个批发市场后门卸货。
阿昌的人已经等在那,装货的木箱混进海鲜包装箱里。
晚上十点,这批货上了澳城牌照的渔船,从沙头角附近的水道出去。
我和包子待在公寓里等电话,夜里很闷,窗台上的就是冷风机嗡嗡响。
我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包子在另一间屋里打盹儿,呼噜声从虚掩的门里传出来。
十一点半,老胡打来电话:“船走了,人没事,货也没事,我们留了一个人在码头附近过夜,明天回市区。”
“注意尾巴,明天中午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