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一下匕首，强子侧身避开，反手一钢管，结结实实砸在他的手臂上。

匕首掉在地上，刘四指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墙上撞。

强子上去又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膝盖压住他胸口，刀已经抵在他脖子上。

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刘四指，你在环山公路劫了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带走了十五箱货，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当这事没发生过。”

刘四指喘着气，嘴角被强子那一脚踹出了血。

他眼睛瞪着我，嘴硬：“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一直在店里，哪都没去。”

我给强子递了个眼神。

强子把刀从脖子上挪开，顺手抓住刘四指的右手，按在水泥地上。

刘四指挣扎，老胡和另一个兄弟上前一人踩住一条腿，把他整个人死死摁住。

强子把刀往他右手小指根部一压，没说话，手腕往下一沉。

刘四指嗓子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整个楼都能听见。

血流了一地，顺着水泥地的裂缝往门口淌。

刘四指的小拇指滚到墙根，沾满了灰。

我蹲下，看着他煞白的脸：“现在想起来没有？”

刘四指浑身都在抖，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子一层一层往下滚。

他咬着牙，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有种别玩阴的，光明正大干一场！报个名！”

强子森然一笑，把刀尖在他断指处蹭了蹭：“你问我们是谁？这是我们老板吴果，你截了他的货，你是真有胆子。”

刘四指肯定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张了张嘴，没说话。

强子没等他缓过劲，刀又压住无名指，手起刀落，又一根断在了地上。

血像小喷泉一样往外涌，刘四指整个人像虾一样拱起来，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强子把刀往地上一插，语气很轻松：“你现在就刘二指了，要是还不说，我一根一根给你数，数到你叫刘没指。”

我示意老胡拿条毛巾来，老胡从床头扯了条枕巾扔过来。

我接住，蹲下，把刘四指的手包上，简单止血。

“你截的那批货，可不是普通山货，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老板也清楚，你只是个跑腿的，我给你个机会，你说出东西在哪，我不为难你，你要真替人把事扛了，不光是手指的问题，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