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了两下:“你他娘的醒醒!”
包子一脸茫然:“我……我看见大辉和八爷了,它俩给我端了一锅红烧肉,我都快吃上了……”
邹老黑喘着粗气:“我看见阿勇了,他在水里站着,说底下冷……”
我看着他俩,心里全明白了。
那灰白色粉末是楚人封在椁室里的迷魂粉,成分应该是用几种巫草焙干的,沾了潮气也不会失效,地宫干燥,这些粉一直存在木炭层上面。
人一吸进去,就会看见自己最怕或者最想见的东西。
我中了招,他俩也中了招。
我之所以能醒,是体内的蛊受了刺激,硬把我顶了出来。
我没多解释,只是说:“这地方不能再乱碰了,把那三样镇物包好,其他的先别动,内椁不能开,开了谁也别想出去。”
包子已经后怕的不行:“那咱们这就走?”
我摇摇头:“外椁里还有其他东西,轻点清,动作要快,但不能再碰碳层下面的了。”
我们重新回到椁边,把石灰层上剩余的东西清出来。
除了那三样镇物,石灰层里还埋着一些玉片和铜钱大小的圆片,应该是垫在器物下面的。
左右两侧靠壁的地方各,放着一组小件儿,有铜削刀,玉带钩,骨簪,玳瑁梳,还有几件漆器,其中一只漆卮保存的特别好,外壁黑漆,内壁红漆,口沿包银。
包子拿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说这玩意要拿出去,得多少人抢?
清完之后,我们把外椁盖重新合上,只留了一道缝,不敢盖实。
所有的东西用软布包了,分装进随身背包。
我看着那黑沉沉的椁室,知道里面那个才是真正的大家伙,但现在不能开,不能拿。
至少今天不行。
周
邹老黑问我:“还开吗?”
我看了他一眼:“开,但不是今天。今天先出去,好好休息一下,在想内椁的事。”
我决定先出去,并不是怂了,现在这状态,容易出大事。
邹老黑虽然没说什么,但从他走路时微微发虚的步子能看出来,那迷魂粉的劲头还没完全过去。
包子更别提了,后脑勺挨了我一巴掌,到现在还一边走一边揉,嘴里说眼前老是晃。
我们三个带着从外椁清出来的东西,原路返回。
邹顺发见我们出来,眼睛动了动,明显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