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往回开,马达突突的响着,湖面被船头切出一道人字形的波纹。
我坐在船尾,看着渐渐远去的石壁,心里慢慢盘算着。
中心已经找到了,但下面有多深,有什么,还一概不知。
唯一确定的是,九虫镇阴局压了几千年的东西,可能还活着。
回到岸上之后,我们简单吃了点干粮,喝了几碗热汤。
邹老黑坐在棚子外头的一块石头上,眼睛一直看着石壁的方向。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风里一名一灭的。
他说:“今天能下。”
我点头。
正午刚过,水温还没,变洞里的温水还在往外翻。
这个时间段是最好的,再晚一点太阳偏西,水底下的东西可能又要醒过来。
我让邹顺发和邹阿海留在岸边,只待邹老黑和邹小刀下水。
包子跟船,继续负责鼓风机和牵引绳。
这次我们的计划很简单,从柱子区域绕过去,直接下到中心洞口,贴着洞壁慢慢降,看看这个洞到底是什么构造。
不下去太深,只在洞口附近两三米的范围活动,把洞壁的情况摸清楚就上来。
邹老黑说:“我在前,你跟着我,小刀在洞外看绳,要是下面太深,别硬来。”
我点点头。
下午一点刚过,我们重新上船。
包子在船上把石灰袋装了四袋给我,又塞了一根备用的信号绳。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担心,但没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