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东南,黑石滩在西入口,在石壁东侧。
九根柱子在入口内部只看到了四根,排布是弧形,第四根往西偏。
如果按弧线补全,九根柱子应该环成一个不规则的圆,缺口可能就在柱子后面,也就是古人真正要藏住的地方。
但如果是圆,为什么第四根要往西偏?
是故意错开,还是第五根根本不在这个圆上。
我越想越觉得这九根柱子的排布像个锁。
锁环式弧,锁芯在西偏的位置。
虫子雕在柱子上,蛇,蜈蚣,蟾蜍,如果按南方巫术里五毒镇邪的路数,那后面应该还有壁虎和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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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是九根,就得有九种毒虫。
蛇,蜈蚣,蟾蜍只是前三排,后面六根上是什么,我们现在根本看不到。
我转过身来,对邹老黑说:“我们能不能不近深处,从侧面把柱子全找出来?不一定非要走正面。石壁西边那片乱石岗,今天走的时候我注意过,水虽然浑,但地下有石条铺出来的路,如果我们从外围绕画一张九根柱子的分布图,不碰柱子,不正面进去,也许能看到这个局的全部面貌。”
邹老黑想了想,摇头:“侧面没路,那片乱石岗我早年摸过,到了第三根柱子的位置就被大石头堵死了。今天我们能过去,是因为水退了,露出来的路。再往里,石头缝小得连胳膊都伸不进去。”
我皱了皱眉。
邹顺发说:“要不就等水再退一点?三月过后雨季没来,水库水位还能下去一些。”
我摇头:“等不了,这地方的水位是修水库之后才淹上来的。古时候这条道应该是露天的,至少有一部分是。水里的东西已经活了,再等下去,那些黑丝只会越长越多,到时候连入口都封住了。”
邹老黑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那你说,怎么弄?”
我沉思了片刻:“光从外围摸不到全部,那就只能从上方打主意。九根柱子不可能是孤零零的立着,底下一定有基台,如果我们能找到基台的边缘,就可以沿着台面走,不用在柱子上打转。”
邹阿海在旁边插话:“这个水库修的时候,老河道里全是淤泥,你说的基台如果真有,早被淤平了,何况上面还压着三十几米的水。”
我脑子突然一激灵。
三十几米的水,修水库前这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