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想像着初小晴被捏得涨红了脸,泪水在清澈的眼中打转,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心中感到一股报复的快意。
在想像中得到快乐的祁大少完全忘了一件事:初晴根本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姑娘,要是他真的敢那么做,她准会让他尝到铁砂腿的滋味。
*
次日早上,萃英中学校长室。
领导,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初晴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恭敬地问与她一桌之隔的弥勒佛老王。
翠绿的枝条在窗玻璃外轻摇,旁边是一片开得十分娇艳的勒杜鹃,团聚有如彤云,一只胖胖的小喜鹊飞过来,好奇地啄啄窗玻璃。
正是阳春好光景,这时节应该去踏春才对,为什么她要呆在肃穆的办公室,听领导训话?
初晴心中这样腹诽着,脸上却显得越发恭敬。
胖胖的王校长靠坐在椅背上,一撩眼皮,眼中射出威严的光芒:初晴同学,你就没什么事要向我汇报吗?
老王虽然生了一副弥勒佛的样貌,但毕竟当惯了领导,板起脸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初晴瞬间有些慌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用假证整治幼儿园的刘芳,以及在凤凰山庄打胡叫兽,这两件可都不是好事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刷一下飞过了她的脑海。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
初晴源源本本地把那两件事叙述了一遍。
王校长一手拿起那个大大的白搪瓷茶杯,咕咚一声,喝了一口枸杞养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