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察颜观色,知道初小晴应该已经下定决心要抱着一大叠习题共沉沦了。
他抿了抿嘴,开了车锁。
初晴伸手去开门,却再次被他叫住。
怎么了?她回头问道。
停在树荫下的车子里有些暗,她那张莹白的脸庞却像在发光,如同一朵在春天里怒放的白玉兰那样皎洁。
祁天像被什么盅惑着一样,慢慢伸出手在她头上摸了一摸。
柔顺的发丝滑过他的指尖,像丝绸般微凉。
他的动作非常温柔,并且,带着一丝眷恋。
这样的场景其实是有些暧昧的。
怎,怎么了?初晴的大脑有些当机,结巴地又问了一遍。
你的头发又乱了!祁天收回手粗声道,跟鸟窝似的,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讲究?!
初晴毫不怀疑,连忙伸手压了压自己的头顶,一手开了车门,又回头皱起小鼻子,向他吐了吐舌头:要你管!
然后开门跑了。
银白的裙裾在风中飘飞,祁天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背影。
这条裙子明明很端庄,可是穿在她身上,却无端地显出一股热烈的意味就像会跳舞的月光。
难得他这么主动开口叫她陪他,她竟然还不肯。
真想把她拽回来。祁天恨恨地想,然后,然后
然后他要狠狠地捏她的脸,把她的脸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