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妩媚地缠绕着落在胸前的头发,她喃喃道:“那种勾勾手指就扑上来的货色,我早就玩腻了。”
秦忆娥眼珠一转,又笑道:“他一定会每天去看那丫头,你吩咐花衣柳衣,给我使劲解数缠着,我就不信这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不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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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回房后吩咐了手下一件事,便歇下了。可是没睡一会,又忽然惊醒。
那个梦更加完整了。
梦里的轻城,和如今似乎截然不同,身上总弥漫着一股清愁哀郁,总是愁眉不展。秦殊在梦里隐约知道,他是强迫她留在身边的。
她不开心,不喜欢在他身边。任他如何煞费苦心,她也不屑一顾。
……这,是什么预兆吗?
秦殊睡意全无,就这么辗转反侧,不知不觉就见曦光透过窗纸,人声与鸟鸣声渐起。
以往这个时辰他早已起来了,可是现在却……不敢出去面对。
那个梦太过真实,梦里那种无力与恐惧像一团阴云似的沉沉压在秦殊心上。
他生怕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变成梦里那个厌憎他的样子。
“殊哥哥,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那熟稔至极的声音。
秦殊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依稀能看见她的身影。他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一直装睡不出声。
易轻城起了个大早来找他玩,没想到下人说他还没起床。
她心里奇怪:秦殊不是睡懒觉的人啊。
“躲里面干嘛呢,别不出声,我知道你起得早。”易轻城推门。
……
她推门不得,就没声了。
还好锁门了,秦殊庆幸。
他刚松下一口气,忽然听到窗户那有动静。还没反应过来,窗户已被推开,易轻城利落地翻进来,正好对上他惊慌的眼神。
易轻城气道:“你醒了怎么不理我!”
秦殊裹着被子呆了一会,才严肃道:“你一个姑娘翻窗进男子房间,成何体统。”
易轻城撇嘴,撩着裙摆跟他作对似的翻出去又翻回来,一边道:“我就翻了怎么着。”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又要像现实里那样摆架子压制她了。
……
“我不太舒服,你出去吧。”秦殊翻过身不看她。
易轻城从来没被他这样排斥过,她又想到当初在长偕殿时,听到奴才说他去了沈姣宫里。
这种感觉,就像被抛弃了一样。
“行,我再也不来了!”易轻城说完又翻窗走了。
秦殊听出她尾音中竟然有一丝哭腔,愣住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重话吗?她怎么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易轻城气得脑袋疼,都不知道该往哪走,在偌大的后院里绕圈子。
沿着湖畔吹吹风,冷不防撞到了邓氏和易晴柔。易轻城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