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一愣。
鸦雀无声,易友安和易晴柔心里都是冷笑,她果然还是有所顾忌的。
秦殊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就不信他敢偏袒。
秦殊倏而一笑,霎时满堂流光溢彩。
“傻丫头,还用问吗,自然还是替你撑腰。”
……
所有人都感觉大厅里飘扬着一股酸臭气。
酸,酸掉牙了!
人言否?
易轻城看着他,也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忘了身处何时何地了。
她是明知故问。从前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易轻城也问过他,他的回答还是一模一样。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也许人上了年纪,再遇到这种情况时,就会觉得……
有一、甜
第49章
“她们用针扎我, ”易轻城目光微冷,依然看着秦殊没动,抬手指向邓氏母女,想起自己刚从柴房里醒来又冷又饿浑身是伤的样子,还有那些屈辱、痛苦的记忆。
那日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刻想起的就是秦殊,她以为自己会无声无息地惨死, 而秦殊永远也找不到她, 更无从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不会知道,她死前念着他,还为见不到他最后一面而哭泣。
她差点就没命等到他回来了。
“施梅雪说我是贼, 抢我的东西,还用鞭子抽了我一晚上, 我差点就死了!”
易轻城本来没想说这么多, 显得自己很可怜似的,而且他听了也会难过。
可是面对他的时候, 她好像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脆弱。就像小孩子一样,哪怕只是一点小事,也要哭天抢地, 引人来安慰。
秦殊恍惚, 见她双眼通红的样子,仿佛蓦然回到小时候在冷宫里,看到她哭,却无能为力。
那时候就决心不会再让她难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 即便他现在已经可谓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却还是让她受了委屈。
“你还记得我生辰的时候,你送我的木簪吗?施梅雪把上面的珠子抠了,把簪子折断了。”
易轻城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低头抹掉,又从袖中拿出那根断簪作物证。
那滴泪仿佛敲在他的心上,秦殊没看簪子,只是抬起她的下巴,揩去她的泪痕。指腹轻柔,就像抹去自己心上的泪水一样。
再低头去看那根簪子,断口木屑参差。
珍贵的岂是明珠,这木簪是他亲手雕刻的。
易轻城侧过身子背对着他,没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沉得可怕。
“她们确实罪不可赦,万死莫赎。”秦殊轻声道,平静的语气里满是杀气,如肃秋的疾风要将那些人如落叶般扫去。
那八个字就是他给他们的审判。
“不过这件事你做的不对。”他又说,易轻城略有不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