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暂时还不打算让她死,但会用无数种方法折磨她。
易轻城一直知道秦殊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从前都是隔岸观火,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辣到自己身上了。
“沈氏,你看是你自己剃度,还是我们替你动手啊?”焦匡慢悠悠地问,眼里满是和善的笑意。
易轻城咽了咽喉咙,声音小而坚定:“我要见陛下。”
焦匡对她直摇头,轻蔑地啧了几声:“陛下待不待见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易轻城一噎。
从来只有她不想见秦殊,还没有秦殊不想见她的时候。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秦殊果然绝情!负心汉!
头可断,血可流,头发不能丢啊!秦殊要是敢让她变光头,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的小可爱们平安夜快乐
第5章 吓死鬼了
易轻城欲哭无泪,还好寒枝及时从里面出来,焦匡见到她有些意外,忙问道:“寒枝姑姑怎么在这?”
算来寒枝比他小十岁,但论资历,担得起焦匡这一声姑姑。更何况陛下对皇后千依百顺,陛下的内侍自然也比皇后的婢女低一等。
焦匡转念就明白她的来意,“陛下仁爱,不取她性命,寒枝姑姑可不要冲动。”
寒枝点点头,“我明白,只是沈氏毕竟是沈家唯一的女儿,不如带发修行。”
焦匡两条细眉纠结地挤到一起,不解她为何竟替沈姣说话,只得赔笑道:“陛下金口玉言,我们这些奴才哪有说话的份,寒枝姑姑莫要为难老奴。”
寒枝犹疑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易轻城,易轻城苦着脸直直盯着地面,却不说话也不看她。就像她从前每次犯了错,咬牙受罚也不会开口向任何人求助。
一来是倔,二来是懒,也叫缺心眼,都是被宠坏的。
寒枝叹口气,对焦匡道:“陛下正在气头上,说不定过会又后悔了。等明日若无变数,我一定亲手剃了她的头。”
焦匡思量片刻,只好卖她个面子,“好吧,明日我再来看。”说罢悻悻让人抄了香兰轩所有东西,只留下一些基本器具。
东西一箱箱抬走,原本狭小的宫殿立即空旷起来,尘埃轻舞,易轻城看得唏嘘。
出了香兰轩的门,焦匡身边一个看着机灵的小太监清平撑起伞,遮去头顶烈日。
“师傅,咱们为何听她一介宫女的,万一圣上怪罪……”
焦匡瞪他一眼:“什么一介宫女,她跟着陛下皇后的日子比你我加起来还长。”
清平一吓,焦匡叹口气,又道:“你才从下面调上来不知道,皇后离宫时,陛下气得要将所有守卫宫婢斩首,还是寒枝出面拦下。”
清平立即改了口,咂舌:“没想到姑姑年纪这么轻,却很受倚重。”
焦匡摇头:“也不是倚不倚重的事,还不是看在皇后的面上。”
清平琢磨道:“话说回来,沈家正如日中天,韩家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陛下这可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