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自己要得到浮生剑,朝廷那位已沉不住气了。江榭自然不会以为自己行踪是无常向他们暴露的,想必这一出挑拨,定是有那个人的手笔。
至于当时那样说,江榭只是顺水推舟罢了,无常没必要为了他与修仙界作对。
闻言,萧洗墨不可置信地看了男人一眼,不知又想起什么,随即嘲笑道:
“若不是萧某亲眼所见,没人会知道,原来骨岭的魔皇竟如此重情重义,拔刀相助,照顾子民。说出去至少会让人笑掉大牙。”
江榭:“…”
“不必了,若是这一仗你输了,我与张砚文多半也不会好过,”萧洗墨慎重道,“今日这一战,请让萧某出手相助。”
江榭一愣,没想到这男人会把张砚文的一事放在一边。
仿佛知道他所想的,萧洗墨淡淡道,“若不是你,我和张砚文或许都活不到现在。救命之恩,在下拔刀相助也是常态。”
“魔皇大人,”不过多久,医师便出现在骨厦顶,见男人面若寒霜,小心翼翼问道,“是出何大事了?”
“一群想要咬死大象蝼蚁罢,”江榭不以为然地说道,从怀里拿出一袋东西递了过去,“九朵够吗?”
医师疑惑地接过来,正要问里面装的是何物,可当她看见紫色的微光从布料中透出来过后,似乎想到什么,不由一惊。
“冥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