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当年的真相藏在多深的阴谋之后,萧洗墨也无心追究,他对所谓的道义早已失望,好在天道有眼,把他最重视的人给阴差阳错地给找了回来。
“人之常态倒也罢了。”江榭不知该做何感想,更可悲的是,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声音,记得那个人叫自己名字时,似乎听起来有些难过。
无常或许是没想到,自己竟本性难移,一直窥视浮生剑,欲将赤县陷入一场浩劫之中。
三人一路北上,不过多时,泛黄的树林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遍地沙漠,当江榭看见黄沙中孤独而耸立挺拔的骨厦时,心里涌出一丝安心感,不过很快就随风沙飘散了。
而在高耸入云的骨厦之顶,一位男人百般无聊,这从他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元岳坐在骨椅上,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这上面养老了,此刻他托腮思考着,为什么魔皇可以如此…
“元岳。”
猝不及防传来的熟悉声音吓了元岳一跳,他急忙站起身,只见方才念叨的魔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此刻正朝自己走来,虽说依然面无表情,但元岳却觉得比以往更冷,至少这个人现在心情很差。
“召集骨厦上下所有魔修至到骨岭门口。此外,把医师请过来一趟。”
“是。”元岳不想触他霉头,丝毫不过问,立刻走进了传送阵。
“萧兄,”江榭坐上骨椅,揉了揉眉心,“那些‘正派’不过多久就会来到这里,如今冥蝶花已得,我将请医师协助你治好张砚文,之后你们三人便去绿洲躲一阵。”
不久前在岸边面对百来修士时,他听到一位朝廷将士所说:‘几年前,皇帝给我们机会就除掉他,却侥幸他在三步竹林脱逃。’便觉得蹊跷,若没猜错,将士所说的那一天正是他魂穿至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