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江榭也不准备装下去了,他默不作声挣开了罗生,对着萧洗墨道:“投胎了。”
罗维家:“”
萧洗墨:“”
接下来,江榭讲了张砚文借尸还魂一事,和自己答应过他“再续前缘”的事情,他没心情解释太多,只大概说了几句。不过当说道张砚文想找的人是谁时,萧洗墨仍不自主地心神一颤。
三人之间沉默下来,萧洗墨和罗维家见男人不再多说,只好缓会神,消化这巨大的信息,而江榭却一直看着乌云密布,毫不见光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浓厚的云层渐渐散开,明月露出一个角,投落下一米光芒,避开了三人,照在峭壁上,那片如月斑白的花。
几人皆起身,朝那峭壁悬崖上看去,风推远了云层,其后月亮渐渐展露,圆如玉盘,而整片天明亮,海面波光粼粼,在这寂静无声中,那花苞终于缓缓绽放,于沉睡中醒来,花瓣如羽翼展开,露出里面鹅黄的花蕊。
不过还没等这两年开一次的花显现一番,江榭已飞身下去,毫不怜惜地将花几手全扯了下来,放进了衣袍中。
罗维家:“”
萧洗墨似乎也不感兴趣,见江榭拿了东西,便运起内力,使出御剑之术。
“走了。”
罗维家叹了口气,只得御剑跟上,三人便朝官船处而去。
萧洗墨本以为江榭是有什么随身物品落在船上,可待他们回到这里时,江榭却收好剑,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