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洗墨更没兴趣管这些修士暴毙的原因,却也懂了这句话隐喻,彼此的目的□□裸暴露在空气中。
罗生难言道:“道友,你看这月光花不如五五分”
“对不住,月光花不可能给你。”萧洗墨突然出声道,不自觉握紧佩剑,“若无兄执意此物,可与在下比试一番。”
江榭一愣,他知道萧洗墨为月光花而来,本想着他会故作迂回几下,没想到竟就单刀直入了。
他倒不知道萧洗墨拿着月光花干什么,不过张砚文喜欢这人,江榭心里一动,突然想看看这冷漠的男人对曾经暗恋自己的挚友是什么态度。
“自然是可以,不过是几朵花罢了,”江榭突然笑道,言语中似乎颇为无奈,“只是我家那位可人儿又得闹腾许久了。”
罗维家:“可人儿?”,方才杀气四溢的男人突然间变了性情,使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可男人似乎也不求他们回应,下一刻,便见他微微压了压纱帽,随即漫不经心道:
“张砚文。”
萧洗墨猛地瞪大双眼,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这一名字如铁凿,在早已残破的心口狠狠砸出一个新的血洞。
他有多久没听见过这个名字了?两年?四年?
可当这个名字从面前这个男人口中轻轻飘出来时,萧洗墨甚至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江榭好奇地瞟了萧洗墨一眼,只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似淡定从容,可那抖动的手指却出卖了他的表象。
“你他?”罗维家也吓了一条,他疾步到男人面前,抓住他双肩,想问什么,却又无从问起,终,他深吸一口气,道:“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