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唯愣了愣,笑着摇头道:“殿下,我是君唯,却也是叶颦……或者说,我是‘叶颦’这个人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
朝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君唯笑得温柔,全然不像朝然认识的那个疯丫头。她垂眼看着被光茧包裹的花剑月,轻声道:“我不妄想能让他接受这样的我,我只想作为叶颦再看他一眼,告诉他我不曾怪过他。”
原来花剑月与朝然之间连起因缘线,是为成全她的心愿。
朝然听她这话,立即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君唯道:“殿下,我的神识消散已久,全靠你才召回些许,恐怕撑不了太久……”
包裹着花剑月的光茧开始消散,而君唯的虚影也逐渐变得黯淡。
朝然立即从袖里乾坤中取出金荆棘之花,将君唯收入其中:“不,我可以留下你,我会让他看到你的,信我!”
电光劈下,朝然掷出三枚玉箸,同时放出屏障抵挡天罚降下的雷霆。
大衍之阵,本就是逆天之法。
光归于暗,花剑月从阵中站起,看起来好像毫发无损。倒是朝然自己撑不住腿软,往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她与花剑月对视片刻,哑声道:“关于叶颦,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在此等我,我必将她带来见你。”
花剑月还处在愣怔之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指着她道:“你……”
朝然抹去嘴角的血丝,将喉间上涌的腥味压下:“就这样,我先走了。”
她不再多说,御风离开,不知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