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骤然松开对朝然的束缚,朝然想都不想以神力劈向那魔族的手。
青年自然不可能死心眼到能眼睁睁看着朝然将他的手剁下来,当机立断松了手。
朝然双脚落到实处,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她不等那魔族反应,矮下身子拍地以血为符造出一个笼子将青年关在其中。
青年砸出一团魔气,试图以力破界,却被青龙之血撞得险些呕出一口老血来——之所以是险些,皆是因为他已舍弃了形体只剩一道虚影,压根没有血可呕。
从被放出杯中起,一直嚣张狂妄的魔族终于面露惊惶与愤怒,哑声吼道:“你是青龙?!怎么可能?!”
朝然半蹲着捂住鲜血淋漓的脖颈,低声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如你所见,我是青龙。”
最末四个字一出口,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冲破了软弱的牢笼,前所未有……或者说久违的骄傲充满朝然全身。她捏诀平复颈间与手腕的伤口,缓缓站起身来冷冷与青年对视:“你以为我制不住你?你算什么?”
随骄傲而来的是陌生的多余多分的狂妄。
朝然向困住魔族青年的血笼走去,却突然捂住心口闷哼一声。被这一连串变故震得不能言语不知自己该做什么的神明们被她突然的停顿吓了一跳,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兴许该上前帮龙神一把……
而还没等他们出手,qiáng横的神力以朝然为中心,一圈圈涟漪般散开,靠得近些的神明站立不稳,立即便被那神力掀了出去,就连坐着的四位大神官也受其影响向后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