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断断续续地咳出血来,不知是被看不见的重压压的,还是被白衣神明的漠视气的。

斐怀俯身问道:“如何,还疼么?”

朝然断断续续地道:“我……上次……”

她上次分明轻轻松松就从虚空造出一把水剑的。

斐怀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上次纯属碰巧,别想了。你现在有什么想问的?”

朝然道:“山神……河、河神。”

斐怀了然:“魔族这是准备再度开战?”

那只剩虚影的青年男子只是一边咳血一边冷笑。

斐怀道:“想来你也不会jiāo代你们的老底,这便给你一个解脱。”

他话音刚落,朝然便拽住他的袖子冲他摇头。小姑娘疼得话都说不整了还想着套话。

斐怀无奈道:“你还想问他什么?”

朝然还是摇头,声音轻得就快飘散:“我府上的小神,他们……还有救么?”

斐怀看向那些被魔气撞得奇形怪状的小神神躯,沉默片刻,低声道:“抱歉。”

朝然吸了吸鼻子,压住哽咽声:“如若可以,劳你帮我将此魔捉住,过些日子我将他带上陟罚台”顿了顿,“这些小神,我要带他们回去……”

斐怀叹道:“以他现在这样,恐怕撑不到你去陟罚台。”

朝然坚持道:“我提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