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然不是不信他,只是有些不安。
两厢沉默许久,斐怀合了合眼,忽然道:“我需得闭关一些日子。”
朝然愣愣地“哦”了一声。
斐怀起身离开。朝然不由自主也跟着站起,有些紧张地道:“我……刚才那些神使与我说不可与你深jiāo……”
话说了半句,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恨不得趁斐怀没听到她说什么之前把这话原模原样地吞回肚子里去。
斐怀没有回头,语气平静温和:“也许你该听他们的。何况我本就没有与任何神明深jiāo的打算。”
朝然忙道:“可是我……”
殿门开启又合上。朝然傻兮兮地张着嘴,愣了一会儿,却也只能把滑到嘴边的话咽下。
斐怀似乎自看到那些神使之后心情就不怎么好,又或者是抵挡天罚消耗了他不少jīng力,他实在拿不出更多耐心了。
朝然在他寝居前踌躇片刻,见殿中亮起结界的神光,有些垂头丧气地走了。
有几个躲在一旁听墙角的小神见她过来,手忙脚乱地跑了。
隔日,黛姑娘发现河神府里又少了两个小神。
府中众神集会时,主座下面空了不少位子,朝然纵是再瞎也能看出不对,黛姑娘硬着头皮要与朝然解释,却被朝然笑着摇头制止了。
集会后,回寝居的路上,朝然随口聊聊般问黛姑娘:“黛,你觉得我做这河神,如何?”
黛姑娘闻言便要请罪,却被朝然拦下。朝然道:“你只管说。”
黛姑娘踌躇片刻,轻声道:“河神大人您作为河神,的确是还有些做的不够好的,但您已为白川付出许多,黛都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