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没心思想这么多了,戴安琪,陈珍贵,钱包,季末,桌子,一幅幅画面飞快地在我眼前转动。
我想起来了,是她,绝对是她!
今天课间□□跑过教室的时候,戴安琪正在翻季末的桌子,她肯定是在那个时候,把钱包放进了季末的课桌里。
可惜那时候我没有及时制止她,也没有拍到照片。
我揪着头发冥思苦想,要怎样才能证明是戴安琪诬陷的季末呢?
在下课铃响起的前一秒钟,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或许可以一试的方法,快速做好了准备工作。
虽说只是可以一试,但我还是飞快地附在季末耳边说:“你好好回家,下午就真相大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我赶紧跑出教室,从走廊跑到教室后门,戴安琪一从后门出来,我马上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走。”
“干嘛啊,我不走,你说走就走?我凭什么跟你走?”
她拼命地想要挣脱我的手,不过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我。
我用力地拖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到我刚刚哭过的地方,把她甩到墙角,双手撑着墙壁以防她逃跑。
她似乎有些紧张,“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她脸上飘过一抹娇羞,欲言又止。
我天我真无语了,这莫名其妙的娇羞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蛇蝎女到底什么脑回路?我不耐烦地单刀直入。
“为什么要陷害季末?”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而后慢慢变得愤怒起来。
“我?陷害她?有必要吗?她本来就是个小偷。”
“那你今天课间操时间鬼鬼祟祟地在季末桌子前面做什么?”
“我课间操一直在跑步。”
“别狡辩了,我都看到了,顺便拍了照片。”
她不说话了,靠在墙上抬着下巴有些轻蔑地看着我,并没有出现我想要看到的慌张。
怎么回事?我心里有些没底,但也只好故作镇定地说下去:“今天中午读报课,你告诉班上的人,是你陷害的季末。不然我就把照片发到班群和家长群里。”
她依然只是轻蔑地看着我。
“听到没有?”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拍到照片,你根本都没带手机来学校。”
……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痛苦地把头扭向一边,手掌用力地抵住额头。用力地“啧”了一声。
真绝了,千算万算,竟然忘算了这一茬。
可我仍然要垂死挣扎一下,我一字一顿地说:“课间操,我提前上来了,跑过教室的时候,真的看到了你鬼鬼祟祟地翻开了季末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