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正能量的一个人,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事。”
“平日里把团结友爱同学挂在嘴边,看着陈珍贵哭得那么伤心竟然还可以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无辜样子,真是可怕。”
“你不知道吗?据说表面上看着越高尚的人,内里其实就越龌龊。”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刻薄的言论如同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冰锥,一根一根地捅在季末的灵魂之上。冰锥刺伤灵魂散发出冰冷刺骨的寒凉之气,精神力从伤口处迅速流失,季末整个人一寸一寸地萎靡下去。
我刚想掀桌而起让这些人闭上她们的臭嘴,季末忽然回光返照一般,双手捂住耳朵紧闭着眼睛歇斯底里地大喊:“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人群安静了一两秒钟,戴安琪忽然用一种恶搞的语气说了一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惹得很多人噗嗤一声哄笑起来,笑声过后是更热烈的议论。
我怒视着戴安琪得意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傻×东西。
第33章 捉贼(2)
好在班主任没有和她们同流合污,他双手合掌,严肃地喊道:“好了,保持安静,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不准胡乱议论。”
然后他又冲陈珍贵和戴安琪使了个眼色,“你们两先回到座位上去。”
戴安琪做撒娇状和班主任抗议,“老师,真相已经大白了呀。”
班主任睬都不睬她,眼睛猛地一瞪,“回座位。”
“哦。”
戴安琪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拖着脚回去了。
这节课是语文课,没过多久,白秀才进来了,让我们先花二十五分钟做三篇阅读题,他等一下讲。
季末趴在桌子上,整个脑袋都埋在臂弯里。
我写了一张小纸条塞给她,
“清者自清,你别担心,我一定帮你把凶手给逮出来,还你清白。”
她接过去放在下面看了好久,忽然用右手死死地抓紧胸前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很快,喘息里开始夹杂起了压抑不住的哭泣,好像所有忍耐着的委屈忽然绝了堤。
看着她因为哭得太用力而不断抖动的小身板,我的心都要碎了。
该死该死,到底是谁做了这么垃圾的事情啊!无缘无故,凭什么陷害我家季末啊!王八蛋!
想到这里,我脑袋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好像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被我遗忘了?
我拍着脑袋拼命回想着,然而周围又开始说些不堪入耳的垃圾话了。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回头大吼一声,差点吼成了“都TM给我闭嘴!”还好临时反应过来,改口成了:“都,不要讲话,保持安静。”
戴安琪马上嘲讽我说:“你以为你是纪律委员吗?”
白秀才刚刚似乎被我忽然的爆发吓了一跳,他接过戴安琪的话头,问我:“对啊,你是纪律委员吗?”
我的眼睛定定地望紧戴安琪,“是她。”
白秀才老神在在地说:“不是纪律委员也能这么积极地管纪律,更应该表扬。你们都给我安静了。”
wuli白秀才可真够意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清楚了那些关于季末的不利言论,有意帮上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