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拧着眉,犹豫道:“这......消息可真?”
怕她误会,忙又道:“不是妹妹不信姐姐,只是您看,皇上回来都好几日了,也不见往后宫来,这怎么会忽然又要晋谁?”
“姐姐也觉奇怪,但只一点,这拟封号的事情是千真万确的。”魏蔓蔓拍一拍丽妃的手,忧心忡忡道:“宫里皇后与路婕妤那事之后,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本宫只怕又出个兴风作浪的。”
丽妃对她这番表现,却只在心中好笑:说什么怕兴风作浪的,不过是怕别人崛起危及她的地位罢了。
而这贤夫人之所以愿意同她说这些,不过是因她“生大公主时候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的原因罢了。
她当然没有伤了身子,只不过拿这话糊弄其他人罢了。只是众人瞅着她自生了小草儿之后,皇上偶尔也会到她韶华宫来,她却再未有孕,于是便都信了这传言。
魏蔓蔓与她“情同姐妹”,丽妃便惯常在她面前卖惨,久而久之魏蔓蔓大概也信了个七八分。
“唉,”丽妃叹道,“我这身子是不中用了,便是又出了哪个新人,左右也与我无甚关系。”
魏蔓蔓急了:“妹妹怎么能这么想,便是不为你自个,也得为大公主想想啊!”
她压低了声音道:“说句诛心的话,公主毕竟不同皇子,母以子贵,女却以母贵,你要是早早认命了,小草儿的前程怎么办?你也不愿意她随意配个驸马,待......以后,没有父母兄弟撑腰,她可能过得好?”
魏蔓蔓绝不允许丽妃不争,她还指望丽妃给她当枪使呢!
瞧她面上略有动摇,但仍缄默不语,魏蔓蔓恨铁不成钢,缓缓抛出一句刺心的话:“皇上可至今未给公主赐名......”
她自认此言一出,丽妃作为一个爱护女儿的母亲,必定不能再保持平静、无动于衷了。
果然丽妃手一紧,力道几乎捏疼了她。
她却不知丽妃在心中翻着白眼:小草儿之所以未取大名,不过是因她本就不是盛家人,皇上将给孩子取名的机会还给他们做父母的,只等出了宫,小草儿便能有自己真正的姓名。
但是戏还是要做的,丽妃嘴唇颤动,气苦道:“那姐姐说,妹妹该当如何?”
自觉得逞,魏蔓蔓心中得意,面上却摆出又真又诚的样子,“莫怕,只要你我姐妹同心,日后......”她脸微微带了一抹红,“若本宫能有个皇子傍身,你我便都有靠了,小草儿也能有个兄弟帮衬。”
丽妃几乎要大笑出声,不想这魏蔓蔓还做着这样美梦呢!
她还在继续说:“当然,这是后话,眼下重要的却是要保持这局面,若非你我,便是谁得了圣宠,都不利于咱们。要是有那出头的,姐姐希望妹妹不要心软才是。”
之所以百般拉拢她,不过是因郭英出生将门,一贯来给人印象便是处事利落,魏蔓蔓便期待她对别人动起手来也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