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开那间小屋前,孟铁看应已违只带了一个小皮箱,里面是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

在外生存的流浪者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手段,他们随身带的,一定是最能够保命的宝贝,但孟铁看了很久,也没能研究出来那套瓶瓶罐罐到底有什么用。

尤其应已违把个小皮箱打开放在桌子上,转身到其他房间去整理东西时,孟铁的好奇心像是一个气球,开始充气。

他伸手出去,想要触碰。

忽然一条藤蔓从窗口探了进来,狠厉地抽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黑青的印记。

声音吓了孟铁一跳,才发现他在车里,轮胎碾过一块大石头,颠得车开始摇晃,只有胳膊上的印记在隐隐作痛。

孟铁下意识再次偷瞥,那皮革缝制出的鸟嘴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近得甚至能看清那上面褐色的线头。

汗液从孟铁的毛孔里争先恐后涌出,密密麻麻地爬满后背,他想收回视线,可眼球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半分,只能依靠眼睛余光观察四周,只是一眼,孟铁更加慌张了。

道路前方是一处弯道,他们即将要撞上。

在那一刻他失去了对手的控制力,无法抓紧方向盘,只能绝望、无措地看着。

直到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方向盘的下端开始转动,接着一句淡淡的话传来,“看路,别看我。”

那句话如同一盆冷彻骨的冰水,激得孟铁恢复了正常,颤颤巍巍地抖着手驾驶翻斗车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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