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应已违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了逃出来,你们付出了多少代价?”

应已违这个问题明显让孟铁愣住了,他尴尬地闭上嘴,停顿半晌说:“……五个人。”

应已违停住指尖的敲击,鼻尖微微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妙的气味,周身的气氛变得柔和起来。

他继续说:“这里剩下的就是全部队员了吗?”

“是的,应先生。”

“休整你的小队,带我去你们发现那只丧尸的地方。”

“应先生,这有什么意义?”在旁边的赛燕开口问道,她脸上带着一些后怕和不解,“我们已经死了这么多人!”

烛火被赛燕带得不稳起来,照得应已违的脸更加晦暗不明。

“那对你们是威胁,但对我不是。”

应已违的指尖在剔骨刀上缓缓抚过,全新口感和味道已经让他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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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翻斗车再次行驶在路上,轮胎嘎吱嘎吱啃着地,孟铁握住方向盘小心开着车,曾经飞奔起来就疯狂嘎吱作响的破车,竟被他开得稳稳当当,惹得坐在车斗的队员一脸见鬼模样。

孟铁一边开,一边不时借着看后视镜的机会,偷偷往副驾驶位瞥去。

那个叫应已违的人好像睡着了,他手里抱着剔骨刀,合眼靠在座椅边,那个鸟嘴面具被他放在腿上,随着车身的抖动轻微变换着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