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陷入沉默的队员们,应已违险些要被自己刚才的说辞感动了,仿佛庞齐海是一名为了队员们主动牺牲的好人。
即便庞齐海曾经为了自保,把几个小女孩推出去挡丧尸,把自己折腾死的人丢出去喂丧尸,美其名曰“自愿”选择离开庇护所。
应已违抽出口袋里的丝巾,轻轻抖开平铺在桌面上,将剔骨刀放了上去,柄在桌面上发出细小的磕碰声,刀身在烛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寒光。
这把刀是如何被插进庞齐海身体的,没有比两个当事人更清楚的,即便其中一个已经被同伴判定为不是人类。
烛光为应已违蒙上了一层柔光,让他的面部变得模糊起来,唯独那双映着光的眼睛格外瞩目,他把剔骨刀用丝巾包裹起来,放在手边的位置,细心地把丝巾褶皱整理出漂亮的形状。
“说说你们路上的经历。”
孟铁张了张嘴,像是才醒过来一般迟半拍说,“嗯?哦我来说。”
应已违边听,边用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只要孟铁稍有停顿,那敲击声的节奏就变快了。
“从城里出来我们走了大概两天……遇到一只新型丧尸的攻击,不得已改变了路线……我带出来的人里只有这几个活着……”
“等等,你说的那只丧尸,它和你们平时遇到的丧尸有什么区别?”在听到“新型丧尸”这几个字时,应已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
猫猫箐里有很多应已违带回来的丧尸,足够他吃很久,但应已违不会否认,生活需要一些新的味道作为调剂,否则单一的味道只会折磨他的舌头。
“它的腿很粗壮。”孟铁比划出一个轮廓,继续说:“它比我们见过的丧尸速度更快,我们的眼睛跟不上它的速度,只能尝试把它短暂地困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