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运回来的,是一棵二十多米高的变异构树,本硬币大的果子长得超出了拳头,艳红香甜,直径近一米的树干上遍布沟壑,一动,就簌簌往下掉果子。
卸车很快完成,高大的构树被放入坑中,固定填土一气呵成,短短十几分钟,一棵巨木便完成了它的搬迁。
不远处,双胞胎也被这里的热闹吸引,似乎不用说,也知道这棵树是送给他们的。两人绕着树跑了几圈儿,捡起熟透的果子相互砸着,且准头故意失灵,渐渐扩大了纷争范围。
见大家开始了果实投掷战,他俩倒轻巧脱身,跑回房间,找他们好久没用上的那捆钢索。
怕被波及,支恰早在双胞胎捡起第一颗果实时就远离。
余昼跟在他身边,去牵他的手,“有没有感觉到比刚才更快乐了?”
支恰挑挑眉,不明所以。
余昼献宝似得,“这种构树变异后,成熟的果实会散发一种气味,那种气味会刺激多巴胺的分泌,不过它的分子活性很低,影响范围只在树木周围。为了找这样一棵快乐树,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两人慢慢走回篝火边,聚会已经开始,人们尽情欢闹,围着篝火,大声歌唱,放纵跳舞。
余昼从草地上捡了瓶酒,开启后一口接一口地喝,一手牵着支恰,同样围着篝火,悠哉自由地跳舞。
一时间,他们眼前只剩眼前。
支恰不知余昼的酒量怎么样,因从未见他醉过,当下这人,慢条斯理地喝光了大半瓶酒后,忽然就进入了微醺状态,步履晃悠,不时笑出声,不时望着他露出痴态。
一瓶酒的时间,他们就几乎被篝火烤成肉干,支恰将余昼扯离了篝火,准备去吃点儿东西,走向长桌,先和抓阄抓中服务生的几人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