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y顶着他的烧瓶脑袋,和平日百无聊赖的游荡状态相比,当下步伐小心得多,原因是他手中捧着一小株植物。
他首先来到余昼两人身边,自顾自开口,“你好,py。”
余昼冲他笑笑,“是的,你好py,博士不上来喝一杯吗。”
py抬了抬手中的小花,学着余昼的语气,“博士不上来喝一杯吗。”
支恰看过那一小株植物,毛绒细茎,五六朵淡紫色小花正在盛放,“这是什么?”
这次py没再重复,调皮道,“一株形态完全正常的报春花,博士是这样说的,梅提查帕说这是最好的新世纪礼物,所以我拿走它,要那两个人着急一下。”
“意思是……”支恰逐渐欣喜,“违背者在其它科属也适用了?”
py点头,“正在逐一尝试。”
感受到支恰的情绪,余昼也跟着高兴,跟py挥挥手,看他走远,继续自己的恶作剧。
之后,两人坐了没多久,又自西边,隐隐传来车辆轰震,渐行渐近后,震颤愈发明显。
余昼似乎早有预见,勾唇,“回来了。”
两人循声来到操场围栏外,引起地面震动的运输车停在河流前,周遭站满了人,正配合举升车卸下车上的庞然大物。
围栏前,不知何时挖出一个大坑。支恰扫过车上的东西,立刻明白,这坑是为它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