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方允若有所思点头,“那我就更要去了,如果……”
支恰打断他的话,跳进车里,“等我们回去。”
“等不了。”季方允耸了耸肩,看着还是漫不经心,话语却很严肃,“忠姨状态很不好,再说了,只是换个物资,要你和余昼都亲自去一趟才奇怪,医院的人没见过我,我是合适人选。余昼现在就联络拜尔斯,我这边先出发。”
支恰拧眉,“你和谁一起去?”
季方允抓着头发,“双胞胎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阿佘我请不动,只能带着小梅喽,还得请老大给我拨一队人。”
余昼立刻应允,“当然没问题,医院的人就算心怀鬼胎,也会忌惮我们现在的武力,想除掉我们,不是最好的时机,拜尔斯不会这么蠢。”
他这话是说给季方允听,也是安慰一旁的支恰。
结束通话,季方允又抓了抓头发,无意义地搓搓脸,深吸一口气,回了医疗室。
医疗室里,狄音久不见他回来,开启舱门,正挣扎着想坐起身,见状季方允快速上前,一把将人按了回去,“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起来!都熬了这么多天了,想功亏一篑吗!给我好好躺着!”
在狄音这儿,季方允别说难听的话,就连重语气的时候都没有,起初是装乖,后来是情浓,当下横眉竖目的,倒把狄音吓得一怔,半张着嘴,没答上话来。
意识到自己口气过激,季方允顿了顿,俯身伸手,食指蹭了蹭狄音的下颚,“我知道你担心忠姨,但对你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修养,你想保住这条腿不是吗,忠姨的事情有我呢,放心,好吗。”
狄音缓慢地眨眨眼,后抓住他的手,完全贴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