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昼略略扫过那串数字,脸上毫无异样,同样扬起唇角,“觉得我不敢,是吧。”
话说完他也完成了设定,二话不说将纹身虫放上太阳穴,系统识别了皮肤位置,自己调整好角度,然后飞快伸出八只爪针,有序地刺入皮肤,在几秒钟内完成了纹身。
余昼自己设定的最快速度,太阳穴周遭疼得像火燎,却也只能在心里骂虫。虫子收起爪针后,他立刻俯身趴到后视镜前,仔细打量着成果,小声嘟囔,“靠,还真他妈挺疼的。”
他的脸上,从眉骨起始,盖过太阳穴,白色的siv1736好像一处商品码,酷是酷,但看起来更不像个好人。
余昼欣赏完自己的纹身,回头,忽然抓住微微愣神的支恰,拉着他的手去摸他的刻字,“怎么样?”
“不好看。”支恰实话实说,像瓷器上的瑕疵。
“是吗,我觉得不错啊,以后要是有人捡到我,就知道要还给谁了。”余昼拉过支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丢不了了。”
支恰喉结滑动,眼神看着清明,心里却总不是无动于衷。他正不知说什么好,车里忽然又冒出一个声音,大声叫着他宝贝儿。
季方允的影像悬在副驾座位上,看见余昼,先调笑着敬了个礼,“嘿,老大,我申请出个外务,给开个条儿?”
支恰探身进车窗,“你要去做什么?”
几句话,季方允言简意赅地讲明了忠姨的情况,接着问余昼,“要是我没猜错,忠姨的身体做不了器官移植,只能定期更换零件,对吧?”
从听到这消息起,余昼的脸色就已经难看,又听季方允这样问,沉默着不应声,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