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一路平坦沙地,当高耸沉重的峡谷出现在眼前时,油然而生的压迫感,使车队不由放慢了前行速度。
要去医院,需经过一扇沙化严重的天然拱门,拱门后,是被巍峨断崖环围的一块平地,再向前,穿过勉强一车通行的峡谷缝隙,才是通往医院的主路。
而峡谷前的平地,应该是医院的人特意建造的,炸平中间低矮的山体扩大空间,用于放置一个巨大的牢笼。牢笼置于正中央,锈迹斑斑,目测有五六米高,远看,好像一块落在盘子上,没人吃的干瘪蛋糕。
经过牢笼下方,能看到上面挂着不少尸体,风化程度不一,完整程度也因人而异。至此,头一次光临医院的学校人员,才明白它的真正用途。
一架加高的绞刑架。
学校的车没被允许全部靠近医院大楼,来迎接他们的是两个大个子,支恰的车停在余昼后面,看见他下车和那两个人简短交谈几句后,径直朝他的车走来。
余昼打开副驾的车门,冲着阿佘弯身伸手,绅士地将人扶出。他独自赴约并不明智,这便是阿佘此行的缘由,扮演一名看起来无害的女伴。
牵着阿佘下车,临走前余昼又弯身看支恰,勾着嘴角眨眼,“拜托别让我死了。”
他们身前,医院的建筑不算太高,墙体全部被改造成弧形屏幕,大半隐入黑暗,只有屏幕上滚动的无意义彩带,昭示着它的存在。
余昼和阿佘跟着医院的人,进了黑漆漆的建筑,转头,康博就坐进了支恰车里,声线平稳。
“掉头,我们去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