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掉头,他们在近乎繁华的街道穿梭。相比其他地区,医院确实算得上繁华,支恰猜测这里甚至保留着一定的商业体系,可见医院首领确实有些本事。
同他们一起掉头的还有其它几辆车,为防医院会跟踪监控,便毫无规律地在街道上飞驰,让支恰他们得以机会隐入车流。几分钟后,他们悄无声息停靠在医院对面的大厦下。
没等多久,方向盘后的屏幕亮起,另一头,他们的人已经成功黑掉医院内部的监控网络。屏幕上,余昼和阿佘正在穿过一条冗长的走廊,因腿伤,余昼走得较慢,身后跟着那两个大高个。
“拜尔斯是个很谨慎的人,我们之前从没见过他的脸。”康博一直目视前方,说着分了一副隐藏式耳机给支恰,“他很少踏出医院的领地范围,余昼猜测,他之所以会提出见面,可能是因为和博物馆闹翻了,也可能是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
“听起来不算安全。”支恰戴上耳机,“余昼为什么要冒险?”
康博一本正经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
锁定了两人的楼层位置,他们将狙击枪藏在风衣外套下,分别上了不同大厦的电梯。支恰比康博先一步到,他于一块损坏的灯牌后架枪,透过医院的防窥墙体,找到还在走廊前行的两人。
忽然,一直安静的耳机里传出微弱的电流声,之后响起的,不是康博的声音,而是余昼压低的声线。同一时间,那人也在支恰的瞄准镜下摸了摸耳朵。
“才几分钟不见,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余昼微微叹息。
这时支恰抬眼扫过对面,康博也已经就位。
余昼的笑音又传来,“说些什么嘛,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