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林生拉着聂春生的尸体回到那间茅草屋时,聂家的人都没有出现。

沐书记脸色阴沉极了,他看向袁连长:“去把聂家的人给我叫过来。”

袁连长也被聂家这一群极品惊到了,儿子死了,作为爹娘居然没有出现。

聂景贤突然说:“书记叔叔,他们是不会管我爸爸丧事的。”

果然,一切如景贤所言,聂老婆子夫妻出现后,就嚷嚷着没钱为聂春生办理丧事,然后就坐在地上哭骂,说聂春生就是一个不孝子,就算死了也不让家里人安生。

哭完后,又开始问沐书记:“我大儿子呢,你们把我大儿子带走,为何不把人带回来。”

沐书记冷笑:“他砸死聂春生后,畏罪潜逃了。”

“没有,我儿子没有砸死老二,这都是他自己该死。”

聂婆子还在这里嚷嚷着,就连很少说话的聂老头也说:“我大儿子也不是故意的,既然老二都死了,我们这些当父母的不计划,那就不给组织添乱了。”

他想着只要自己和老婆子不追究,大儿子就不会出事。

沐书记冷笑:“这样说来,你们是不管聂春生的丧事了?”

“他自己有儿子,凭什么要我们管。”

聂婆子说:“他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孝顺我,现在死了,我也权当没有这个儿子。”

袁连长闻言,气得想要上前捶死这个老太婆。

沐书记说:“很好,既然就签下你们断绝关系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