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春生笑了,拉了拉儿子的手:“景贤,能听你喊了七年的爸爸,我很开心。”
“爸爸走了,你要要照顾。”
“要照顾自己。”
说完后,他拉着儿子的手就松开了。
“爸爸。”
景贤趴在聂春生的身体上,哭着喊着说:“爸爸,你醒醒,我要爸爸。”
“爸爸,你看看我。”
顾文姝听了后,在心里叹息一声,上前把聂景贤抱在怀里。
黎修然则是询问了关于聂春生的事,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在修建水库时,聂春生的大哥不听指挥,发现一只野兔,然后爬到山上去。
在找兔子时,推动了一块巨石,砸下来时正好把下方工作的聂春生砸死了。
除了聂春生外,还有几个乡亲也被降落的石头砸伤了,那几个人只是一些皮外伤,只有聂春生因此没命了。
而聂春生的大哥看到自己闯祸了,直接爬到山上去,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人。
沐沛民淡淡说:“先把聂春生运回大队吧,后续的事我会和县委那边交涉。”
这个工程是县委那边负责,现在出了人命,那边肯定要给一个说法。
聂春生死了,死在自己大哥推下来的巨石下。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第一大队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