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
叶羁怀话落,被放进了龙椅。路石峋身影压下来,威严持重的帝王气息环绕住了他。
路石峋唇角勾着笑,彬彬有礼地问道:“朕的首辅大人,有何不可?”
叶羁怀陷在龙椅里,玉带不知何时已被那人摘了,官袍散开,露出内单白衣。
可今日的路石峋好似格外有耐心,并不急于脱那一身绯袍,只轻轻扯松他里裤,手掌收着力揉。冰凉的翡翠旒珠一下下滑蹭他锁骨,汗液顺着下淌。他里衬全湿透了。
那人偏要先勾出他的火,又只隔着衣料弄。三品绯袍上的孔雀屏与黑衣之上的飞龙纹相织相撞,龙须都快被叶羁怀抓断。
刚刚路石峋走向他的时候,他其实在走神。
他在想,他为何一开始从未想过选路石峋。后来,又为何选了。
此刻塌陷在这座硬邦邦的龙椅里,尝着这人带给他的欲仙欲死的滋味,叶羁怀被迫直面内心最阴暗不堪的角落。
路石峋睁着眼,不放过叶羁怀在他怀里受着力时的每一寸清醒与挣扎。
他知道他的玉声是这天底下,最不可能受禁锢之人。此刻却被他握住了。路石峋生了最坏的心思。想碾碎,想拴压。
但他好像,忽又闻到了雪香。不容玷污与践踏的白雪之香。
他抬起叶羁怀小腿,折下这人膝弯。这人只可以在他怀里屈膝。可忽然,叶羁怀脚趾似乎踩住了他腰侧。像是毫无意识,又像是故意。反复上下压擦。
他或许真的栽得彻底。他早不要命了。
现在,连自由,他都要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