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卯一愣,立刻抱拳禀报:“许兄未曾给属下做过扇子。”
路石峋得意地扬起唇,又抹开扇子摇了两下,特地将那面桃花冲了外头,慢悠悠道:“许兆秋不就是做扇子的吗?也不给你画上一把?”
许兆秋这时刚从外头进来,听见自己名字,连忙几步上前,冲路石峋行礼:“陛下有何吩咐?”
路石峋忙问:“打听到人去哪了?”
许兆秋答:“问到了,老师今日去了后宫。”
路石峋皱起眉,怎么又是后宫?昨日不才去的吗?
许兆秋又道:“老师还带了阿福跟一个名唤阿宏的孩子。”
此刻,阿福跟阿宏正在皇后殿,阿福抱着楚奂朝,另一手牵着阿宏,三人走去了花园。
而叶羁怀却身在另一处。
几个宫人这时扶着楚旸出了殿。
楚旸见到叶羁怀,高兴地奔过来:“老师!老师我们今日背诗还是读史?”
叶羁怀对楚旸道:“殿下,我们今日出宫。”
楚旸一听立刻高兴地拍手:“太好了!旸儿早就想跟老师出宫去玩了!是老师向父皇请的恩吗?”
叶羁怀笑答:“是陛下疼殿下。臣今日先不去了。”
楚旸立刻耷拉下眉眼:“老师不去,旸儿也不去了。”
叶羁怀答:“殿下先去,臣改日去看殿下。”
楚旸这才重新舒缓了眉眼,定定看着叶羁怀道:“那旸儿等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