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从嘴里拿下花,探出头去找到叶羁怀,不屈不挠地大喊:“先生生辰,韩飞给先生请安!”
路石峋将那束花捏进手心,对韩飞道:“你先生听到了,归队!”
韩飞朝路石峋翻了个大白眼才跑掉。
路石峋和叶羁怀在军队最前头并排骑马回京。
叶羁怀手里捏着一片紫色花瓣,是从刚刚韩飞送来的那束花上掉下来的。
路石峋时不时瞥两眼那片花瓣,“嘁”了一声。
“玉声在想什么?”路石峋没话找话道。
叶羁怀答:“在想家中院子里桃花也开了。”
路石峋立刻开怀地绽开笑脸,同时去看叶羁怀:“是啊,家里的花开了,比这些野花强。”
叶羁怀却忽然轻笑一声道:“是么?我倒觉得,野花也不错。”
路石峋噎了下。沉默片刻,忽然一跃,从自己马上跳到了叶羁怀的马上。
身后一众将士看到皇帝带着叶大人驾马急速离开的背影,纷纷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追。
叶羁怀忽被路石峋揽进怀里,背后撞来一阵阵热意,马蹄倏地加速,风声在耳畔呼啸,路石峋火药味十足的声音贴着他耳廓传来,逼问他道:“家花,还是野花?”
路石峋双臂不断收紧,叶羁怀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人按进身体里去,却只道:“我若都爱呢?”
可他没想到路石峋竟然答:“那我便去找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