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轻笑:“你杀了一个,还会有第二个。”
路石峋眉心一沉,目光也转了晦暗:“那我就再宰一个,宰到没人敢为止。”
叶羁怀歪头把脸贴进路石峋掌心,微笑闭上眼。
路石峋感觉出叶羁怀是不愿再聊这个话题,便将人轻轻按进了怀里,一遍遍顺着叶羁怀的发,声音突然沙哑:“玉声……我好想你。”
此刻,帐外。
翁卯抱着一把刀,依旧像个木桩似的守在门口。
包世郴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不得靠近营帐半步,只能在外头跟这个人高马大的苗人大眼瞪小眼。
不远处的篝火旁,喝高了的许兆秋跟在刘裴璟身后跳肚皮舞,还一面吟诵留取丹心照汗青,一面怒骂百无一用是书生。
听这呆子这般有觉悟,韩飞倒是受用,捧着酒坛子歪在地上看两个无用的书生一个劲儿地出丑,笑声都快把面前的火苗喷熄。
夜渐渐深了。
帐内,包世郴带进来的美酒被开了坛,一半进了路石峋肚中,一半被他用来浇湿了怀里的人。
叶羁怀衣衫凌乱地靠着路石峋胸膛,半撑在桌沿,手指抠在年代久远的朽木桌上,耳边传来路石峋蛊惑的循循善诱:“玉声,你说句还想要,本王就继续疼你。”
外头喧闹声不断,路石峋声音也不高,却极其富有穿透力。
叶羁怀向后抬手按住路石峋后颈,大喘了几口气,却忽然道:“半年好久。”
听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路石峋立刻更为亢奋了。
“嗯?”路石峋其实也在喘,边喘边急道,“我的玉声舍不得我?”
叶羁怀手指抠下几片桌皮木屑,还有酒液顺着瓷白的锁骨滴进领子里,他舌尖舔掉唇边的液体,喉咙却愈发干涩,眼眶紧了紧,意乱情迷道:“阿峋……带我走……”
路石峋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等来这句话。几乎在叶羁怀话音落地瞬间,他整个人撑在桌上,从头到脚狠狠战栗。
两人几乎一同到了,又旋即难舍难分地交颈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