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兆秋从进帐起就站在叶羁怀对面抽噎,就是不好好说话,翁卯站在一旁面红耳赤,手脚并拢,但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叶羁怀揉了揉额头,闭着眼道:“许南鹦,你再不说到底怎么了,就先走吧。”
南鹦是许兆秋的号。
可许兆秋听见叶羁怀的声音,抽搭得更狠了。
路石峋看见叶羁怀皱眉,怒喝一声:“翁卯!”
翁卯忙立正高声道:“昨晚我和许兄睡了!”
“哇”一声,许兆秋的哭声掀翻了帐子顶。
叶羁怀脸埋进手掌,偏过了头去。
路石峋倒是淡定,走到翁卯面前问道:“如何睡的?”
翁卯答:“抱着睡的。”
路石峋问:“只是抱着?”
翁卯答:“只是抱着。”
叶羁怀把脸抬起来一半。
路石峋看了许兆秋一眼,对翁卯道:“以后别来丢人现眼,带着人滚。”
翁卯得令,字正腔圆地答了个“是”,立刻把许兆秋抗上肩头,转身出了帐。
而后叶羁怀与路石峋也出了帐。
叶羁怀一出来就看见韩飞嘴里叼着一枝白花,还朝他递来一大捧五颜六色不知从哪收集来的花束。
叶羁怀刚要伸手去接,另一只大手先他一步把那一捧花接过来。
路石峋一脸不悦地挡在了他与韩飞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