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嗯?”
路石峋舔了下叶羁怀耳朵尖:“想要吗?”
叶羁怀手胡乱一抓,将一摞公文扫到地上,并不说话,只向后斜睨了路石峋一眼,眼底全是不加收敛的情欲。
可路石峋却一把将人翻过来,那幅地图被路石峋大力掠过桌面的手掌从中间劈裂开来。
路石峋膝盖顶着,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
叶羁怀这时放空了神色,在桌上完全趴了下去,一边脸贴着冰凉坚硬的木板,目光平静地望着被晚风吹得起起伏伏的帘帐。
路石峋望着这样的人,眼底逐渐烧着了一团火,只将叶羁怀的手强行放上胸口:“义父想杀我,何必说那样的话,捅这就好。”
可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听见很轻的一声。
“我吃醋了。”
叶羁怀声音温温软软,却带着点脾气,像个幼稚的孩子在撒娇。叫路石峋一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阵风这时从那帘子钻进来,吹起了叶羁怀的几缕碎发。
路石峋忙把人抱起来,让叶羁怀重新在桌子上坐好。
叶羁怀望着路石峋,那点晚风又被这人完全挡住了。
他安安静静望着这个人,只在心里气恼,刚刚为何说了那些混账话。
路石峋却喜欢死了这副样子的叶羁怀,捧起叶羁怀的脸,眼神里混杂着得意跟心疼:“玉声,我去宰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