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个新皇帝也是个嘴上没长毛的小屁孩,对付这种孩子,只要让他知道知道在大魏当皇帝的好,什么骄奢淫逸,什么纸醉金迷,糖衣炮弹统统先来一套,等人一上钩,再就好拿捏了。
叶羁怀今夜已经喝了不少,包世郴的那些话没多少真的进了耳朵,这会儿只是懒懒地挥几下扇子,就着春风灌了几大口酒。
清冽的酒水顺着领口淌进白皙的脖颈里,从里往外泅湿了一大片衣襟,让他整个人都浸着酒香。
就在这时,刘裴璟突然站起来,像只兴奋摇尾巴的哈巴狗摇到了叶羁怀面前。紧接着姱薇的声音就在叶羁怀头顶响起:“叶大人,大王请您进帐。”
包世郴猛地扭头望去,心道这种时候,这小皇帝怎么还有心思聊正事?不应该啊!
叶羁怀倒没立即起身,而是将坛子里的最后几滴酒倒进唇舌,才在张勤的搀扶下起来。
许兆秋和韩飞一步不落地跟着,却被姱薇用刀挡了回去。
叶羁怀独自来到了营帐前。
此刻营帐内,路石峋咬着笔头,桌上摊着大魏北境与接壤之国的军事地图。
他听见动静,连忙从桌上抬起上身,几步走到了帐前。
正在这时,叶羁怀撩开帘帐,叫帐中人满怀迎来个酒鬼。
路石峋扑面而来浓烈酒香,眼前的人从脖颈到衣领全湿透,眼底还醉意朦胧,他连忙伸手捉住了人手腕,可下一刻却被那人挣脱开来。
叶羁怀后撤半步,与路石峋保持着适当距离,抱拳柔声道:“臣,参见陛下。”
与此同时,叶羁怀闻到了一阵帐内尚未散尽的脂粉香气。
路石峋大喝一声:“翁卯!”
翁卯从帐外冲了进来,进帐就单膝叩地,朝路石峋道:“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