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兆秋今日也有些喝高了。他拍着胸脯向到场的红梅学派之人保证:“肯定……叫你们见到……见到老师!”
等人群散尽,许兆秋带着许睿之、钟瑜,还有其他红梅学派之人爬上楼。一群醉鬼在门外徘徊许久,却迟迟不敢敲门。
因为那里头坐着的,可是叶羁怀。
钟瑜理了理衣领,将从不离手的折扇别去了腰间,又抬手仔细顺了顺鬓发。
许睿之清了清嗓子,早打好一肚子向叶羁怀认错的腹稿,这会儿嘴皮子还在反复练习。
许兆秋最终鼓起胆量敲了门:“老师!学生……学生来给您奉茶来了!”
然而屋内没一丁点动静。
许兆秋又敲了敲门,还是没动静。
一群人面面相觑,推搡着撞开门进了屋,却没看见半个人影,只有桌上摆着镇纸压住的一张卷轴,上书笔势有力、蜿蜒雄壮的五个大字:
敢为天下先。
路石峋带兵去边疆时正好是深秋,即将入冬。
即便带了足量的棉衣与粮食,军队的战斗力还是大幅削减。
但若给柔然人一个冬天蛰伏喘息,下一年大魏若想战胜必将付出更大代价。
所以路石峋、李闻达、徐千兵分三路,直捣柔然老巢。
这一仗也从明启三年的年底一直打到了开春。柔然主力军队彻底被魏军击溃,几个最大的部落纷纷丧失其最强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