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路石峋突然消失,再出现时竟往灶台上扔了几袋子菜,叫他煮了,看叶羁怀吃下去。
阿福自然不会答应,但路石峋也准备好了条件,说一月后会从苗疆给他运一车好玩的东西来。
这会儿餐桌上,阿福夹起一颗绿油油的韭菜就后悔了,他家少爷从不吃这种东西,和绿油油的韭菜大眼瞪小眼一阵后,他道:“就知道少爷你不爱吃!再等我会儿。”
说完阿福又跑了,一炷香时间后端回来一大碗绿豆粥。
叶羁怀草草吃了几口晚饭,埋头往路石峋的屋里走。
无论如何,一朝天子不睡在宫里,跑来他一个大臣的宅中,成何体统?
而就在这时,叶宅大门前骑来风尘仆仆的一人一马。
韩飞跌跌撞撞下了马,冲进叶宅。
“先生!”
叶羁怀听见韩飞的声音,也暂时顾不上去找路石峋,忙扶起韩飞,又叫阿福去喊大夫来。
几个月不见,韩飞黑瘦了一圈,一脸的沙土,连睫毛上都粘着沙粒,浑身上下没剩几块好皮肉。
韩飞看见叶羁怀就红了眼眶,叶羁怀把韩飞带到书房,给韩飞倒水。
韩飞接过杯子,又看了一眼叶羁怀,笑着落下泪来。
看着韩飞的样子,叶羁怀一阵心疼。
他知道,此战,将士们都受苦了。
韩飞擦了脸上的泪,张口却问:“将军回来了吗?”
叶羁怀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