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就不换吧。”叶羁怀道。
许兆秋忙问:“可是老师,咱们怎么证明陛下就是月辛公主的亲生儿子呢?”
叶羁怀这时遥遥望了一眼逐渐热闹的金銮殿阶梯,眼底笑意全然换成肃色,只留下一句:“真龙何需唇舌之功。”
许兆秋错愕万分,等反应过来后,见他老师已经大步走向了金銮殿。
殿上,众人正在议论纷纷,见叶羁怀到来,忙让开一条道。
包世郴不在,应典也不在,叶羁怀此刻是这朝堂上唯一有资格开口主持之人。
况且他们本都是被叶羁怀叫来的,就等着叶羁怀向他们宣布要他们现在集中在这的缘由。
叶羁怀也并未拖沓,朝文武百官道:“想必诸位已经知道今日边关告捷!”
叶羁怀直接用了“捷”,而非区分魏兵与苗兵,让在场那些对局势敏感的大臣已经有所察。
一个半月前叶羁怀带着那份遗诏上朝,众人就在想难道叶羁怀真找到了楚月辛不成?难道他们大魏朝真要接受一个女子为帝不成?
而后京城里就开始流传月辛公主的孩子就是当今苗王。
所以今日叶羁怀叫大家来是为何,这些人心中都跟明镜似的。
可这种大事,怎能是叶羁怀一人说了算的?
但叶羁怀的架势却并不似是要与大家探讨,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太监,其中一个小太监名唤张勤,是叶羁怀一手提拔起来的。
叶羁怀接着道:“新帝已进宫,我请诸位来,便是共迎新帝登基。”
叶羁怀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对于遗诏和路石峋的事,叶羁怀一直只让很少的心腹知情,所以即便是他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无惊讶。
而现场那些向来同叶羁怀不睦的老臣们这会的反应简直要把大殿顶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