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双手接过。
梅无香扇着手绢道:“阿玉啊,想想怎么谢我。你哥哥我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帮你做事。”
叶羁怀手指轻轻摸着那份尘封了多年的遗诏,而后道:“富贵险中求,梅老板费心了。”
第二日,叶羁怀便是拿着那份遗诏,去朝堂上同应典对峙。
包世郴和应典自然只能感到无限的纳闷,为何这份遗诏上的字迹那般真实?
因为,这就是永顺帝留下来的如假包换的遗诏啊。
此刻,京城北大门。
叶羁怀朝路石峋跪下后,城楼上的将士们也都纷纷随他下了跪。
其实在得知是苗兵帮他们打走柔然人的时候,这些将士对这个苗人就已经不再抱有敌意。
况且,这个苗将拎在手里的,很可能就是那个可恨的柔然可汗的脑袋。
这些日子梅无香也没闲着。
楚月辛是突然失踪的,当年无人关心她的下落。
可自从叶羁怀带来那一纸遗诏,现在京城里有关前朝公主的传闻纷纷沓沓。
梅无香便把月辛公主的生平与事迹编成了各种各样博人眼球的段子,以梅花斋为据点传播出去。
如今,京城人几乎都知道了,那个被前朝皇帝指定为继承人的月辛公主是个女中豪杰,却因为前朝歹人陷害被迫流落去了苗疆,但在苗疆成了苗王妃,教育出的孩子成了苗王,而这位苗王正在北边战场替他们大魏杀柔然人。
这些虽然都是段子,却极受百姓们的追捧。
自然也传到了守城将士的耳朵里。
所以城楼上这一跪,他们虽然只是听了叶羁怀的军令,却也实在诚心。
可是路石峋在看到这一跪后,眼底的神色却更为叫人琢磨不透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