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枕上紧密相拥的两人,却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思。
第二日。
叶羁怀醒来,听见外头有动静。
他起身披好衣服,掀开帘帐,竟看见了韩飞与许兆秋双双站在殿中。
“先生!”
“老师!”
两人刚一出声,堂上的路石峋就抬眸望了过来。
然而见到了叶羁怀的二人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不管路石峋就坐在那、看他们就像看死人,纷纷小鸡仔似的跑向了叶羁怀。
韩飞把叶羁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先生,他让你受委屈了吗?”
许兆秋梨花带雨地唱起大戏:“老师,他把我悬在刀板上……还逼我给他做扇子!”
路石峋心里不爽,只能眼不见为净地撇开头,但扭开一会儿还是发觉忍不了,起身过来,将两人挡开。
他站到叶羁怀身前道:“姓韩的跟我走,姓许的留给你。”
叶羁怀知道,路石峋一定会把韩飞带走。
这样他与许兆秋两个书生才能全在自己掌控下。
叶羁怀只笑道:“你若有用,都可带走。”
许兆秋一听叶羁怀的话,又迅速嘶嗷起来。
路石峋嗤笑一声,没理这人的控诉,只道:“翁卯也留给你。”
路石峋完全挡住了叶羁怀视线,但叶羁怀知道路石峋身后两个小鸡仔这会儿肯定在张牙舞爪。
叶羁怀望着路石峋轻声道:“平安回来。”
路石峋仔仔细细把叶羁怀看了一遍,转身就将韩飞拎走了。
路石峋走后,许兆秋松了口气,正打算跟叶羁怀好好说说这段时间的遭遇,却见叶羁怀跌跌撞撞跑到门边,紧张地一直望着正在走远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