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征和喝了人家的茶,虽还板着脸,也还是没接着下逐客令。
叶羁怀抬眸,收敛了全部神色,开口道:“于老,羁怀瞒了您一件事。”
于征和面色微微抖了抖。
叶羁怀声线平常地继续道,“其实月辛公主,还有一子。”
短暂的沉寂过后——
滚烫的半壶茶水被于征和掀翻在地。
叶羁怀后撤几步,在门边重新朝于征和跪坐下去。
“叶玉声,你究竟……咳咳……你……你要造反吗!!!”
于征和情绪太过激动,又掀翻了桌上那把无弦古琴。
古琴一头着地,另一头接着着地,接连砸出沉闷声响。
叶羁怀只是静静跪坐,任由于征和发怒。
好半天后,等于征和情绪稍稍平复,叶羁怀才去捡地上的古琴与那些碎茶壶片。
等他把碎茶壶片在桌上放好,轻声道:“羁怀改日再赔于老一个。”
于征和愤怒的颤抖的声音这时响起:“不能留。”
见叶羁怀没答话,于征和语气极为坚定地重复一遍,“那个孩子,绝不能留!”
叶羁怀道:“于老从前问晚辈是否清楚,读书做官,应当是为了什么。晚辈回去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于征和现在根本不想听叶羁怀说别的,他只想知道那个孽种在哪里,只想立刻除掉那个大魏朝的隐患。
可叶羁怀仍旧不紧不慢地继续道,“羁怀回去仔细想了,不知于老可否听羁怀说一句。”
于征和转过脸去,根本不想看叶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