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情形一同发生。
“是遗诏么?”叶羁怀问。
路石峋这次没再退缩,直接道:“伪造永顺帝遗诏,传位给了那个什么祁王。”
路石峋说到这不禁轻蔑一笑,“玉声,你们大魏的烂事,还真是件件师出有名。”
路石峋感觉到叶羁怀的担忧,立刻匐到叶羁怀耳边轻声道:“玉声,你若想要京城在你手中,我便替你打下来。”
叶羁怀打断了路石峋的话:“苗王可记得,我说过,有些话不能乱说。”
路石峋望向那人不动声色的背影。
从刚刚叶羁怀直呼“楚旸”之名起,他便意识到,如今的叶羁怀与曾经那个不许他喊“皇帝”的叶大人已经不同了。
路石峋亲了亲叶羁怀耳廓,沉声巧笑道:“只要爱妃一句话,本王即日便披挂上阵。爱妃看上哪里,本王便打下哪里,如何?”
叶羁怀答:“苗王可要说话算话。”
路石峋道:“本王虽非君子,只对你一人一言九鼎。”
两人间沉默片刻,叶羁怀开口道:“若我要柔然大伤元气,三十年之内绝无再犯我边境之能呢?”
“好啊。”路石峋不假思索道。
路石峋从不吝做叶羁怀的刀。他最怕的只有叶羁怀不用他这把刀。
叶羁怀这时将那只玉镯举起到眼前。
路石峋也看了过去。
叶羁怀问:“你知道当初,我为何带你回大魏?”
路石峋手指爬上了叶羁怀那半露在外的小臂,一点点摸到了那只玉镯上,轻声答:“我知道,你是那个人。”